终身美丽,是人的终极追求吧!

    言而,怎样才可以终身美丽?

    又或者,终身美丽是甚麽?

    美丽与美丽之间,有存在上的矛盾吗?

    若你/你是主角、可以选择,你/你的决定会是...

    (一)

    「谢谢你!陈小姐,这是你选购的货品,也请你以后多多支持。」

    在百货公司一楼的某名牌化妆品专柜内,一名化妆品营业小姐正向一位顾客

    弯腰道谢。

    顾客以食指轻轻的挽着载满化妆品的纸袋,瞄了营业小姐一眼,喉头「唔」

    的一声,转身走了。

    营业小姐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轻快的转着手上的笔,晚上八时了,这是她今

    天唯一做成的生意。经济不景嘛,化妆品又不是必需品,近来的生意可真差了不

    少。如果不是陈小姐这个熟客刚好想要更换一批新的夏季化妆品,今天就要被老

    板骂个半死了。

    康梓欣,一个普通的名字,一个普通的女人。

    作爲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她的经历没有半分浪漫与传奇。

    一般的家境,一般的智慧,一般的样貌,一般的身材。她的所有,都可以用

    「一般」两个字来形容。

    但,在她心中,「一般」即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平凡等如幸福。

    正如一杯装有50%的水,在她眼中,永远是半满,不是半空。

    她十岁时,父亲因意外去世,剩下了一笔不多不少的遗産,妈妈带着她和一

    个姊姊、弟弟,一家四口,过着平淡知足的单亲生活。她的妈妈,尽管还是年轻

    貌美,却一点也没有再嫁的念头,因爲妈妈实在太爱丈夫和三个子女了!妈妈的

    唯一心愿,就是可以带大三个孩子,看着他们长大,出人头地。

    她很努力的读书,用尽一切心力与精神在学业上,但,她一点也不聪明。

    中三那年,她费尽心机,在妈妈热切的期望下,还是考不到理科班的一个学

    位,只能勉强进了文科班。

    中五那年,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终于被香港那个残酷的考试制度淘汰了出

    来。半年的彻夜温习与准备,换来的却是会考只有三科合格,折合成三分的悲惨

    成绩。

    她没有怨天,没有尤人,没有怪责上天爲何不给她一个聪明点的脑袋。

    中学毕业以后,她当过快餐店楼面,服装店售货员,更差一点被骗做了「卡

    拉ok」的「伴唱小姐」,幸好最终因爲「卡拉ok」的主持人看不上她的样貌

    ,她才逃过堕落的一劫。

    那又是的,人家怎会看得上她?她的身型瘦削,不是那种秾纤合度的瘦小,

    而是偏向了过瘦的一方。157公分的身高,还算合比例的四肢,衬着一双31

    A的乳房;皮肤有白晢之中带着微微的苍白,加上脸上因小时候发「水痘」而留

    下来的丝丝痕迹。怎麽看也不能和那一个「美」字扯上关系。

    她不美,却也不丑。

    不丑的原因,是她的一双眼睛。

    她的眼睛,看上去总是那麽有神采。

    那不是一种知性的目光,也不是一种智慧的表象,而是一种对世事充满盼望

    、对未来衷心热爱的自然流露。

    她常挂在口边的一句话是:「我生命中的每一天,都是赚回来的!嘻嘻。」

    在十四年前,在她爸爸死去的那一天,她永远记得。

    遍地的血和屍体,空气中弥漫着的腥臭和浓烟,生还者的悲泣和呻吟,还有

    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一双由温热慢慢转变成冰冷的手。

    十四年前的一宗特大巴士翻车爆炸意外,由于酒醉的货柜车司机在公路上胡

    乱切线,冲向迎面而来的一架巴士,巴士先是翻侧然后爆炸,导致巴士上的十六

    名乘客与巴士司机死亡。全场唯一的生还者,是一个十岁的小妹妹。由于撞到变

    形的巴士座位刚好保护包围着她,使她免受爆风的致命伤害。但,她的爸爸却在

    意外的死去。手,却是牢牢的牵着小女孩。

    小女孩失去了爸爸,自己却奇迹般的生存下来。害了一场大病以后,她的家

    人担心她会不会从此留下阴影,性格大变,变得胆小阴沈;但事实却是相反的,

    她在复原之后,反而成了一个阳光女孩,常说自己遇上这意外都死不了,还有甚

    麽不满

    意的?

    她爱笑,爱世上一切美丽的事物。

    她,康梓欣,是美丽的,至少她这麽认爲。

    (二)

    今天,是她二十四岁的生日。

    「梓欣,你的志杰会来接你下班吗?」杏芳亲切的挽着梓欣的手,问道。

    杏芳是梓欣的同事,也是化妆品营业小姐,她比梓欣漂亮得多了,瓜子口面

    ,长长的秀发,精致的五官,一身傲人有致的身材,使她在推销化妆品的成绩上

    远比梓欣好。

    「应该会吧?今天...哼,要是他忘了,我就生他的气...一天吧!」

    梓欣甜甜的说。

    「哎呀~~只是生气一天而已,比着我呢,不生他一个月的气,要他买个P

    ADRA手袋给我才怪呢!梓欣你也太好相与了吧!男人嘛,你这样事事爲着他

    的,就注定给他吃得死死的。」杏芳嘀咕着。

    「有甚麽所谓呢,他工作辛苦,薪水又不多,可是我们真的好爱对方啊!甚

    麽PADRA手袋的,他要送给我,我也不要呢!应省则省吧,要不是将来..

    .唔...」梓欣欲言又止。

    「将来怎麽样?哦...明白了,是爲了和他结婚时省钱吗?这麽说,你是

    认定了他罗?」杏芳笑道。

    梓欣脸红的道:「不...不说啦。你呀,自己又怎麽样,身边的男朋友一

    大堆,今天李公子明天陈公子的,选定了吗?」

    杏芳像是听到了一件奇事一般,说:「男人这东西,哪有甚麽选定了的?遇

    不到还罢了,要是遇到更好的,那有不立即换掉的道理?青春是女人的本钱,不

    趁现在钓个「金龟」,更待何时?」

    梓欣摇头说:「真不明白你,要我像你这样是不可能的了。嘻嘻,我也没你

    的本事呢。」她心里明白,姿色不出衆的她,根本没有像杏芳般的选择权。

    「呵呵~~有人来接你下班了。」杏芳一瞄百货公司的入口,说。

    只见一个青年人手持鲜花,走到梓欣前,说:「生日快乐!」

    青年人个子不高,中等身材,一身蓝领工人的打扮,带着些微油污的脸上,

    却是诚恳亲切的笑容。样貌不用说的,当然不算英俊,头脸还带有一点因长期在

    户外工作而晒成的黑斑。

    「谢谢!志杰,谢谢!」梓欣不理他一身的电油味,拥入他怀中。

    青年人有点生涩的,又有点不知所措的,慢慢将她拥个结实。

    (三)

    「叮」的一声,酒杯相碰,尽管杯子的形色甚美,杯中的酒却是惠康超级市

    场卖39.9一瓶的平价红酒。

    碟上的牛排,不是由日本进口的上等松阪雪花牛肉,而是大昌冻肉卖15元

    一包的巴西烧烤牛排。

    二人身处的地方,不是山顶或是铜锣湾的高级餐厅,而是志杰在土瓜环的住

    处,那是一幢战时的旧楼,楼龄有五十多年了吧。

    而,正在烛光晚餐的二人,却是完全投入了这个浪漫的气氛当中。

    「梓欣,今天是你生日,但我却没有多余的钱,只能在家弄一餐算了...

    真对不起。」志杰有点歉疚的说。

    「傻的,你在说甚麽呢?我是要吃好穿好的女人吗?要是我真的变成了那样

    ,我就不是你的梓欣了。」她叉起一小块牛排,送到志杰的嘴边。

    志杰痴痴的望着她,竟有点呆了,忽然间,他有种错觉,梓欣的身体竟泛起

    一层圣洁的光辉。

    二人对望半刻,梓欣微微一笑,说:「其实,上天已经待我不薄的了,我有

    妈妈,有姊姊和弟弟,还有一个那麽疼爱自己的男朋友,比起很多人来说,我已

    经很幸福了!」

    「梓欣...!」志杰的眼角,不知怎的,竟有一点点反光。

    「怎麽呆呆的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梓欣微微低头道。

    志杰慢慢的站直身子,走到她的身前。

    「小姐,赏面跳支舞嘛?」男说。

    「My Pleasure!」女道。

    小小的客厅中,奏起了他们最喜爱的歌。

    这首歌,可是他们的定情之歌呢。

    就在三年前仲夏的某一个晚上,尖沙咀的HMV之中,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第一次打开话匣子,大堂所播放的,就是这首歌。

    「记得吗?我们相识的一刻,所听的就是这只歌哦!」梓欣伏在志杰的怀中

    说。

    志杰搂着她,二人跳着心爱的舞步,说:「怎会不记得,那个时候下着倾盆

    大雨,你狼狈的跑进HMV避雨,不长眼睛的,一把将我碰跌呢!」

    「哼!那是上天制造机会给你。要不是我撞倒你了,你又怎会有藉口结识我

    ?嘻嘻。」

    志杰从口袋拿出一条项链,一条纯银的链子,镶有一个心形的吊饰。

    「送给你,生日快乐!」

    那是一个心形音乐吊饰,一打开吊饰,除了二人的照片之外,就是那首他们

    的「主题曲」,在清脆的响起。

    「但愿这首见证着我们相识的歌,可以守护我们,幸福的,直到永远。」志

    杰深深的注视着她,说。

    小小的客厅中,还是那首歌,优美的旋律化成祝福的小仙子,围绕着沈醉于

    情爱中的二人。

    「塔尖仍旧记得,这拥抱极美好,

    爱有千斤重,重过无涯的铁路,

    你那手指再笨拙再粗,肌肤也被你修补,

    从前那一位,永未能做到。

    是你去唤醒我,努力才能被爱慕,

    但回头目睹你,爲我好自己不好,

    我这幸运儿合着眼睛,只得你沈重身影,

    如果这记忆非爱情,连天都不会太高兴。

    莫非可终身美丽,才值得勾勾手指发誓,

    对你不只感激敬礼,当你知已才是虚僞,

    莫非多一分秀丽,才值得分享我的一切,

    给我自信,给我地位,

    这叫幸福,不怕流逝,

    任他们多漂亮,未及你矜贵。」

    (四)

    不知何时开始,这对热恋中的男女,紧紧的抱在一起。

    男的不是英俊潇潇,女的也不是风华绝代,但,在床上搂作一团的二人,此

    刻却是那麽的令人着迷。

    那是对知足的喜乐。

    那是对生命的享受。

    那是无私付出的爱。

    那是..一种美丽。

    志杰轻轻的让梓欣躺在床上,温柔的梳理着她的头发,然后是深情的一吻。

    这一吻,像吻到天荒地老。他们都知道,此时此刻,有些事情应该发生的。

    志杰在梓欣清澈的瞳仁中看到自已,说:「我爱你!梓欣。」

    她穿着的上衣,被志杰缓缓脱下,纤弱的娇躯在微微的抖颤着。这是她在过

    去二十四个年头来,第一次被爸爸以外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身体。

    略带骨感的上身,小巧的乳房被胸罩覆盖着,但胸前两点却明显的突出,虽

    然隔着胸罩,但志杰却可清楚感受到她的一双乳头正在前所未有的挺拔着。

    他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紧紧的盯着她的胸前,脑中在胡思乱想,究竟女朋

    友的一双乳头是甚麽顔色的呢?是甚麽形状的呢?

    「喂!...你要盯着人家到何时?」梓欣抿嘴一笑,像是催速他行动。

    「我...这个..胸罩..我可以脱下来吗?」他唯恐过于急进,吓坏佳

    人。

    「呆子!我说不可以,你便就此停住,送我回家是吧?」梓欣半嗔半喜的说

    ,右手轻轻的捶了他一下。

    「哦...不!」志杰像是在研究天下间最珍贵的一件宝物,伸手到胸罩的

    扣子,「卡」的一声,扣子松开,二人同时一震。

    「呀!」梓欣羞得以手掩面,却忍不住在指缝中偷看他的反应。只见他呆呆

    的盯着自己的一双小玉兔,喃喃的说:「好...好美!」

    梓欣的脸犹如熟透了的萍果,说:「你...哄人家吧了,我的那麽小..

    ....」

    「不!我何志杰发誓,康梓欣的身体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丽的!」志杰说

    。

    梓欣「哧」的一笑,说:「这麽说,你像是见过很多女人的身体了?」

    志杰纳纳的说:「不...不是呀!我只是打个比方...」

    梓欣忽然主动搂紧他,让自己的一双充红的乳头压在他的胸膛上,说:「抱

    我!用力来爱我!」

    「梓欣!我一定会以我的生命来爱护你!无论将来你变成如何,我一心不变

    !」

    「这是你说的哦!将来我又老又丑,或是变了「黑白天鹅」,你也要爱我哦

    !」

    梓欣的目光下移,来到他已经隆起的胯下,说:「你...这个..东西,

    不让它出来透透气?」

    她慢慢的脱下志杰的内裤,那不安份的阳物,早己跃跃欲试,昂然挺立。这

    是梓欣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男人的肉棒,用手掐一掐,擦一擦,满是不知如何

    是好的样儿。

    礼尚往来,志杰不理梓欣象征性的抗议,将她剩下的衣裙一古脑儿的脱下,

    他想起从前在看A片时学的花招,分开她的一双腿,伸出舌头轻弄她的玉门。

    梓欣「呀」的一声,如受电击,感受着他的舌头正深入自己的秘处,摇头道

    :「不要啦!那里...那里很脏!」

    「不是呀!梓欣全身上下,无处不美!」

    「你小胡说,人家...呀~~」她按捺不住,又说:「好,你这样弄人家

    ,我也...」说着,伏在他的下身,以69的方式,将他的棒子吞入口中。

    男女二人,都以笨拙的方式探索着彼此的性器,正是因爲大家都没有经验,

    就算是笨拙的动作,也足以带给彼此无上的刺激。

    梓欣几个吞吐,晶莹剔透的津液在棒身上闪闪发亮,只见棒子忽然抖得厉害

    ,她叫道:「喂!等...等一」来不及反应,棒子的先端就已喷出一波波的精

    液,小部分射入她的嘴里,而更大部分却射向她的睑上,鼻子上、眼睛上,弄得

    她一脸白浊。

    她心头一荡,原来自己也已到了高潮,大量滚烫的爱液,如山洪暴发,洒在

    志杰的头脸上。

    看二人的样子,脸上都是彼此的精华,真的是打个平手!

    梓欣眯起双眼,看着在她手中慢慢回复生机的棒子,笑说:「志杰!再来第

    二个回合...嘻嘻!」